第(3/3)页 明净蓦地想起了岑浩,顿时妒意翻腾。她的要求是不高,没有一个女子想为人妾,也没有一个女子想受冻馁之苦,那么岑浩不是刚好附合她的要求?两人身份相当,她足以配得上他做妻,而他凭着名琴师的名头,绝对会给妻儿一份不错的生活,却也不至于富贵到纳妾,两人一心一意,情趣相投,这岂不是正合她的心意? 她那样一个理智的女人,肯定对自己的婚事早有打算,哪象自己,明知不可能,偏偏如同飞蛾扑火一般。只落得黯然神伤。 原来自己贵公子的身份居然如此不堪,还不如一个靠手艺养活自己的琴师,他踉跄几步,痛苦地看着长生:“我知道了,我恨我的身份,从小到大就象那夹缝中的草,一直痛苦的成长着,小时候我因是庶子受尽轻视和冷眼,长大了我因为贵公子的身份又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,我要这个身份做什么?” 长生想起自己的宫里每日为活命受的辛酸和负累,回家后父兄为了不饿肚子每日劳作奔波,弟弟为了考取功名日夜读书,舅舅为了生活不分严寒酷暑赶车,这些岂是富贵窝中长大的明净可以理解的?他一身普通的家常穿戴都够庄户人一年的生活开销。 她摇摇头笑到:“你所拥有的,却是绝大多数人可望不可及的东西,你羡慕普通人,那是你不知道普通人的苦,你享了出身的福,就该受出身的累,这是不可改变的。” 明净依然固执地摇摇头:“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愿不要自己的出身,我宁愿象岑浩一样,让你有做我妻子的资格。” 然后垂下头痛苦地说:“我不能给你的,希望别人能给你,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。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,放心吧,我不会再打扰你了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。 长生有些哭笑不得,明净居然固执地认为自己对岑浩有意,其实至今为止,她不过是身份和家世年龄等方面觉得岑浩条件相当而已。就象现在的婚介所,提出自己的条件,对方按照条件提供一个各方面都符合要求的男子,至于性格人品才能是否投缘,全靠在以后的接触中慢慢了解。 古今一样,女怕嫁怕郎,古代犹甚,因为女人一嫁定终身没有选择的权利,虽然唐朝风气开放夫妻可以和离,但和离后的女人还是会受人轻视,她不象受那种痛苦和折磨,所以想嫁一个可以托付一生一世的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