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从越忍着笑,一本正经的道:“对,给她吃过药了,估计过一天就好。” “我娘还被虫子咬了!”小钱月突然又冒了一句,“咬得好厉害。” 庄晴香:!!! 陆从越依旧一本正经:“不是虫子咬的,估计是发烧起得疹子,好了自然就没了。” 小钱月茫茫然:原来是这样的吗? 石培然和孙永娴互相看了眼,忍笑,严肃点头:“天气说冷就冷,一不注意确实就会感冒发烧,还是要多注意身体。” 庄晴香头都抬不起来了:“赶紧吃饭吧。” 一顿饭在怪异的气氛中结束,一放下碗筷,庄晴香就说不舒服躲进屋里。 很快,孙永娴进来说既然她不舒服就安心在家休息,他们把两个小的带回家带,小钱月就送去幼儿园。 陆从越也去上班了,屋里安静得让人不习惯。 庄晴香睡不着,躺在炕上想心事。 陆从越昨晚要得凶,跟以前一样,没有半分嫌弃的意思,黄翠兰应该什么都没说。 这件事就不要再查不要再问了吧,就这样,藏在心里,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吧。 前一秒庄晴香是这么想的,后一秒却又忍不住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,自己又是怎么失身的,儿子的亲爹又是谁…… 知道亲爹是谁重要吗? 庄晴香扪心自问。 她倒是知道自己亲爹是谁,可亲爹只会抛弃她、连累她。 她还有个后爹,可后爹也不曾疼爱过她,只把她当佣人当保姆。 她的儿子不需要有亲爹,只需要有她这个亲娘就好。 庄晴香拳头越攥越紧,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好好疼爱两个孩子,而那件肮脏的事最好跟着钱全永远埋在土里。 做出这个决定后,庄晴香就两耳不闻窗外事,连钱村长是在医院还是回村了都不打听,也不再去县城闲逛,就在家里收拾打包。 临出发前一天,庄晴香在家做了一桌好菜,请孙永娴两口子和牛建忠在家里一起吃顿饭,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 孙永娴多喝了两杯,不是抱着庄晴香哭就是抱着小钱月哭,一个劲的说舍不得他们离开。 牛建忠不知道说啥,就一个劲给陆从越敬酒,还说厂里的人都舍不得陆从越走。 这一喝一闹的,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场。 告别时,孙永娴抱着庄晴香哭着道:“庄姐,陆厂长人不错,你一定要把握住啊,可别犯傻,我真希望你能幸福……” 庄晴香吓得手忙脚乱去捂她的嘴:“你喝多了,别乱说话。” 她怕牛建忠听见了多想,结果发现是自己多想了,牛建忠都喝趴下了,人事不省的,石培然已经去保卫科找人来抬人了。 终于把人都送走,关上大门,一进屋,就被醉醺醺的陆从越搂进怀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