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允言笑着抱拳:“第二个问题,还请鬼王先生教我。” 鬼王道:“还是那句话,不如对战。” 倏地改天换地。 谢允言再次来到黄沙小世界。 对手还是那个甲士。 这一回,他似乎被解开了更多的限制,身上的黑色火焰更为迅猛,并且一看到谢允言就“叽哩哇啦”说了几句什么。 谢允言一个字也听不懂,但能听出对方似乎很不爽。他笑了笑,现在的他,只怕对方不够卖力,耽搁他的进境,于是勾勾手指继续挑衅。 “轰!” 下一刻,谢允言感到一股冰冷与火热同时共存的风暴扑面而来,眼前视线被什么遮蔽,呼吸不由一滞,丹田气海的灵力才刚涌起,咽喉已经被那杆血红长枪给洞穿。 数息后,他出现在原地猛然喘气。 实力再次被拉开,而且又是极为夸张的差距。 但是这一次,他没有恐惧,而是直接拔出战刀冲上去。 然而,那股冰冷与火热同时共存的风暴,再次将他切割成漫天血沫。 “我明白了,鬼王是要让我感受意念的具象化,帮我搞清楚‘民意如刀’的真正意旨,那样即可踏入旋元中期。” 想明白了这一点,第二次复活后,他不再莽撞进攻,而是以静制动,仔细观察甲士的动作。 …… 与此同时,陆仝紧赶慢赶,终于赶回青阳。由于实在口渴,他就在杨小五的茶摊停下来要了碗茶。 杨小五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,笑着问道:“陆大爷从哪里回来。” “灵州城。”陆仝支吾应了句。连灌数碗茶水下去,才总算缓解了喉咙的干渴。他看着忙碌的杨小五,不由想到家里的孩子。 二郎三郎不喜欢读书,也想做买卖,需要一笔本钱。四姑娘快及笄了,得给他准备嫁妆,我唯一的宝贝女儿,可不能让未来婆家看轻了。五郎六郎还在长身体,得吃肉,还要上塾学,六郎今年的束脩也要备上,实在不行,只能找东家预支几个月薪俸……还有老娘,下雨天腿脚总是疼痛,不然什么时候把她接来青阳,让宋医仙给看看。 想完这些事情,意识到要赶紧回去禀告,便从怀中摸出两枚铜板放在桌上。走出茶肆骑上马,向赵府赶去。 而此刻赵志平正在向赵忠发火,这也是破天荒头一遭。 “钟伯,你是家里老人,我敬你爱你,你怎么反来害我?” 辉煌院内,三大姓齐聚,周安泰与王万发悠然坐着,全没了昨日的仓皇神态。原因无他,赵氏商社的成员尽数被捕判刑,而且全是死刑,唯独对三大姓不闻不问。 赵忠侍立在一旁,淡淡道:“老奴并未害家主。” 赵志平怒道:“公廨对三大姓不闻不问,就算是用膝盖想也知道,我那妹夫的账册上,定然没有我们的名字。很简单的道理,谢允言不知有多想动我,但是没有我的名字,他就动不了我!而你擅自让陆仝去联系无涯宗,还赌上整个赵氏商社,你可知无涯宗是个无底洞?他们的胃口太大,赵家填不饱,整个赵氏商社都填不饱,你说你这不是害我是什么?” 这时陆仝大步走进来。 看到他回来,赵志平心里祈祷着无涯宗不要答应:“陆仝,无涯宗怎么说?” 陆仝道:“赵崇义很爽快,直接答应了。” 赵志平眼前一黑,脸色凄惨地道:“如此,谢允言是除掉了,但赵家每年怕是要付出七成利润,一旦付不出来,恐怕等待我们的就是灭顶之灾!钟伯,你这是与虎谋皮,糊涂啊!” 赵忠沉声道:“家主想得太简单了,商社那些人不是善茬,此次若不倾尽全力救人,谁能打包票,那些人手里没个秘密账册?等明日州府下牒东门处刑,那些个软骨头,尤其是被判车裂、凌迟的,怕是有多少账册都会拿出来。” 此话一出,赵志平三人豁然变色,周安泰惊叫道:“他奶奶的,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?” 赵志平心里一阵翻江倒海,忙问陆仝:“无涯宗的人什么时候来?” 陆仝道:“说是要准备文书,给无涯宗的执事一个官身,才好处置谢允言。也就是前后脚的事,应该就快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