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整个道门现存战力的天花板。 谢怀第一次听这个名字是在入门大典上,满殿长老唯一没到场的就是她。 后来翻藏剑阁旧档,拼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。 三十二岁证丹蜕,道门八百年来最年轻踏入这个境界的修士。 十年前收过一个亲传弟子,死在了妖族的一次偷袭里。 从那以后,西竹峰的门就没再对外开过。 竹林深处有一间石屋,没有门牌,没有禁制,连像样的院墙都没修。 石屋门口的台阶上搁着一双沾了泥的布鞋,旁边放着半篮子没洗完的野菜。 谢怀在台阶下站定,清了清嗓子。 “秦长老,打扰了。” 里面没动静。 他又等了五息,抬手敲了敲门框。 “有事?” 声音从屋后传来,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。 谢怀绕过石屋,看见一个穿着灰蓝布衣的女人蹲在菜畦边上,手里攥着把锈了一半的小铲子,正往地里刨坑。 月光打在她侧脸上,轮廓清淡,眉眼间有一种洗尽铅华后才沉淀下来的干净。 三十二岁的面容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,修士驻颜的缘故。 “谢怀?” 秦衣头也没抬,铲子在土里又刨了两下。 “裴掌门的师兄,越境杀了梁贞那个。” “您消息倒灵通。” “整座山都传遍了,想不知道都难。” 秦衣把最后一棵菜苗埋进坑里,拍了拍手上的泥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。 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 谢怀没绕弯子。 “我想跟秦长老结伴。” 铲子插在地里的尾音还没散干净,秦衣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 那一眼很平,没有惊讶,也没有拒绝,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打量了他两秒。 “结伴?” “对。” “你知道结伴的意思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