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顺贵太妃仍是顺着阿暖的意用了酒,就是自己不怎么喝,劝着弘历喝。 她是最先发现弘历异常的人,但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 在阿夏死去的那刻,她就已经存了死志,是傅恒硬将她拉回了地狱。 她早就无所谓生死了。 很多时候,她都想一刀了结弘历,不管成不成功,只要大清怒了,她就高兴。 是阿暖的异常,令她暂停了行动。 猜出有人在算计弘历时,她彻底放弃了刺杀弘历的念头,想看看那借她的手算计弘历之人有什么后招,弘历会有什么下场。 她兢兢业业地抹着加了料的香粉劝着酒,弘历就那样倒了下来。 这些人的做法,比她更聪明。 以前以为她收拢住了后宫的所有人,原来全是假象,在有心人的眼中,她仍是一个工具。 无所谓了,反正她做了那么久的礼物,连死都不在意了,再做一次工具人,又有何妨。 苏静好与永璋交待好,住到了圆明园。 半个月后,苏静好以想要到各行宫转转为由离开圆明园,到了热河行宫。 傅恒最近的心情特别不好,主要是某个坏妖精不见了。 说什么去圆明园宽敞,他去了几次,人就不见了踪影。 定然是嫌弃他的年纪上来了,想要去找新的小奶狗。 在宫里她都能因为他有几分姿色,打他的主意。 到了外面,没人看着,还不得可劲找那些年轻新鲜的小奶狗。 傅恒越想越气,拿出随身的镜子,偷偷将假胡须掀开,对着镜子左看右看,镜子里的人看着不到三十岁,正是成熟的时候,哪里老了。 何况,这也不是他的最终形象,等他回去洗了脸,他能更年轻,不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奶狗差。 所以绝对不是他老了,是坏妖精觉得他不新鲜了,她要去找新鲜的小奶狗。 可恶,她说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,他这么兢兢业业地伺候她,也没见她珍惜过他。 傅恒正对着镜子在心里骂骂咧咧,轿子突然停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