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人怎么那么坏,越咬他越深,哪是白马,分明是黑到流心的坏马! 黎言霜有点怕流心小饼干,尤其是奶油的,她总觉得要做成奶油饼干很麻烦,要加工很久。 她是怕麻烦的,不爱加工,恰巧裴琛了解她这点。 “黎公主,加工的事我来,你享受美味的饼干即可。” 比起饼干,裴琛更爱流心那部分,很甜。 黎言霜后槽牙咬紧:“你做个饼干,慢死了!” 裴琛故意的,因为他记着赛场上的事。 “阿黎乖,那你说,这辈子认定裴琛了。” “说了饼干就做好了。” “或者你说爱裴琛,喜欢裴琛,唯爱裴琛。” 裴琛记着黎言霜一直没喊出这句。 黎言霜愣住,想着裴琛怎么这么幼稚,一点事记到现在。 可她不说话,裴琛就一直各种加工,饼干都不成样子了。 他加工的方式谈不上温柔,也没达到凶。 黎言霜在最后,饼干要变样的时候,忍不住的一口咬着裴琛的肩膀。 “哪有你这样做饼干的,不流心还不行了?” “说吧说吧。”裴琛还是按照他的节奏折腾那个可爱的小饼干。 黎言霜不想自己的饼干很狼狈,咬着牙,说出裴琛想听的。 “我这辈子……” “认定……” “裴琛!” 话落一瞬间,裴琛环紧她,扣住人深吻。 她是最好的公主,而他是公主唯一的白马。 半晌后,裴琛恋恋不舍退开,抵住黎言霜的额头,心满意足。 “黎公主,我们不要再分开了。” 要岁岁年年、朝朝暮暮,都在一起。 自这次后,裴琛爱喊她公主,也真的打算把她宠成公主。 - 翌日,晌午。 裴琛坐在床边,把黎言霜揽腰抱起,贴着自己胸脯。 他捏了捏黎言霜红红的鼻尖:“黎公主,该吃饭了。” “别喊这个。”黎言霜拍开他的手。 一听这两个字,她就想到昨夜,简直可怕。 做饼干做到天边泛白才休息,夹心六次。 裴琛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鼻子都哭红了。” “……”黎言霜不想理他,直接捶他一拳,带着怨气:“为什么哭你没点数?” 他这人,根本不知道缓冲休息,田里的牛都没他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