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副痴迷的模样,想想就鸡皮疙瘩起来。 但王雪琴不打算解释,他也没有再问,把毛巾搭在身上转身出去了。 院子里井台旁边,他弯腰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,凉水激得他闭了一下眼。 站直之后他甩了一下手上的水,往里屋看了一眼,灯还亮着。 他要不要告诉陈明昊这个事——依萍收了那人的花! 他想不通那个死娘娘腔到底凭什么,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通,站了一会儿,转身进屋了。 王雪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又翻了一页报纸,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,嘴角弯了弯,又压了回去。 她心里比喝了热茶还痛快。 那个姓汪的狗东西,刚回上海就敢往依萍面前凑,花送出去被刘南溪丢进垃圾桶,也该长长记性。 至于刘南溪——虽然看着不着调,但也帮过陆家不少忙。 就是她那个妈许清月,实在太讨厌,天天说她坏话,她王雪琴的恶名,有一半是来自许清月那张破嘴。 之前她打电话去报社实名骂她,骂得好极了,骂得有先见之明。 要不是因为刘南溪帮了依萍和梦萍,她迟早去撕烂她许清月的嘴。 她把报纸合上放在茶几上,站起来往二楼卧室去了。 同一时间,汪家。 夜里陈季宗去找陈美珠的时候,她正准备睡觉。 陈季宗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,坐下来半天没说话,手指搭在膝盖上转了两圈才开口:“今晚我带表哥去了趟大上海。” “你带他去大上海?”陈美珠眼里有了怒意。 “美珠,你听我说完!” 陈美珠端着茶杯看他一眼,没有再打断。 陈季宗说汪文英给白玫瑰送了花,花还被人扔了。 陈美珠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把茶杯搁在桌上,杯底磕出一声轻响:“你说什么?” “他在大上海给那个歌星送了花。”陈季宗又重复了一遍,低着头没有看她。 陈美珠盯着他看了几秒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不高:“哪个歌星?” “白玫瑰。就是那个……在华懋饭店唱《满江红》的那个。” 陈美珠没有接话。 她低头看着面前那杯茶,茶水已经静下来了,映着她的脸。 她认识的汪文英,不是这种主动的人,他去德国两年多回来,人是稳的,说话做事都有分寸,不会随便给人送花,更不会第一天回来就跑去捧一个歌星的场。 可现在她哥亲口告诉她,汪文英不仅去了,还送了花。 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——像是原本以为一道门是关着的,结果有人推了一下就开了。 她一直以为汪文英不是那种人。 结果她看错了。 “哥,你为什么要带他去?”她抬起头看着陈季宗。 她声音不大,但很硬,像刀背拍在砧板上,不割人但疼。 第(2/3)页